要提高效率,这是我的生活准则。
仔细观察周围的人,听他们说话,看他们的穿戴。或者说如同我昨天一样,在周末的
时候换四辆公共汽车游览北京,从鼓楼到东四,从美术馆到沙滩,从西四到阜成门。
这是我在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喜欢的线路,当你做在电车的大窗户旁边,经过故宫的
八角楼以及北海的白塔的时候,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下太阳。我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掉进了一种可怕的高节奏的齿轮套齿轮的机械化的
生活中。九年以前,我从学校的海鸥DF1开始了摄影方向的学习,最担心的事情是冲卷
的时候不要把底片粘了;两年以前,还有人咨询我是买胶片相机还是数码相机;现在学校
的实验室有更高级的胶片相机了,但是学生们对此如同看待古董。京华时报的图片总监
骆永红说,数码相机让他再也没有了心跳的感觉。记者的快门越按越快,记得一次采访
遇到一位摄影记者,1个小时的时间他没有停止按快门。或者说,一半时间按快门,
用另一半时间浏览照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卫伯耐特这个上世纪的摄影师,
他将135相机换成120相机,他开始使用黑白胶片,他希望用这个抵挡数码时代的
廉价与快捷。在平遥摄影节上,这位老前辈给我们的建议是:在照相机背后的屏幕上
贴一个胶带,然后去拍摄伟大的照片。
都不可能将相机的屏幕粘上,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不可能再有听着自己怦怦心跳去取
胶片的经历了。
心来,让自己的时间慢下来,在美术馆旁的艺术书屋,对着一屋子的画册,我最后给自己
选择了一本完全都是字的书——《曝光过度》,一本摄影理论文集。我们的阅读也越来越快,
所有的图书都有一副貌似画册的模样,让我渐渐失去了对影像的判断力,我的对抗方式是
购买了这本全部是英文的理论书,只有这本书让我产生了阅读的欲望,因为它在各种一览
无余的图书中显得那么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