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出行似乎是错误的,比想象中的要冷。Think咖啡里都是人,而学生活动中心又没有一个人。街那边有游行,在华盛顿公园里看了看鸽子,然后在法学院的天井里坐,春天刚刚来的时候,每次路过这块天地都觉得美得令人陶醉。
我有些沮丧,因为没有目标,也没有太阳。我就这样回家。出地铁口的时候,又路过最后一阶台阶,自从一个老年妇女倒毙在那里,两个警察无辜地守着这具尸体,每一次经过这里,我都有些害怕,我觉得仍然有死亡的味道。而最让我觉得难过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这样熟视无睹地从死亡身边走过。
我每天的情绪都有各种起伏,早上写的文章,然后再看,就犹如是在梦中的写作。
这是因为我在纽约么?或者任何一段旅程都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回家看了一个
纪录片,它的叙事节奏,就如同我在纽约走,细细碎碎,有各种心情。“你无法定义这个城市,就好像用手掌去掬起一捧水”。但纽约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城市,在这里,你可以做回自己。
怎么会呢?我原本不相信纽约能有这样的魔力,它是那么巨大,没有可以安静坐一天的咖啡馆儿,似乎永远必须急速前进。这是我最初来到这里的感受。而后来,我逐渐发现,这个城市,每走几步,就有一个新的开始。
我喜欢片中的那个老爷爷,他说,你可以细数阳光,看窗外的鸽子,想象这个建筑是何时,被何人建造的,你可以阅读这个城市。如果不是在纽约,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如此认真地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