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尽量开始多走路。这样就又能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苏州桥下的那片村庄,一晚上功夫就消失了,那曾经清晨出来面向三环唱歌的人,也就这么一同消失了。就连废墟也只保留了一日,第二天就来了很多工人,七手八脚地在这块土地四周装上了锃亮的铁幕,
我在地铁里换车,一大堆人在地下互相拥着走,头上传来哐当哐当地另一支地铁穿过的声音。我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们这是一只逃难的队伍,该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啊?
依然觉得生活没有什么指望,曾经每个清晨都能给自己一个能生活一天的指望,现在每天却只想赖床。只想睡啊。但最好别又是一堆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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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来活去,不就是个人么。有时间限制的,又不可以重来。 探讨很多复杂问题,追求很多东西,也不管为什么。 又没装电机,也不是电脑,连外星人都不是。 着什么急呢?紧赶一辈子,慢赶还是一辈子。 为了生,什么都不会考虑,这就是我们这些卑鄙人类的本质。 就是没有想,终归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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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一个彩色的梦,我终于可以确信,自己做了一个彩色的梦。 2,在梦里,我大笑起来,甚至把自己笑醒了。但我并不快乐?是么。 3,金刚经。 4,何时能够成为金刚。 5,一本本来两年前就应该阅读的书。 6,看完一本书就是胜利。 7,年纪大了 8,对了,那个彩色的梦是关于年轻的。 9,吧嗒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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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活过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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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叫做什么什么娱乐园,其实就是一个公园,小小的。 夏天的时候,我曾经在那里奢侈地晒了一会儿太阳,旁边经过几个孕妇,还有一男一女边走边大声争吵。剩下的时间则非常安静,偶尔还有一片叶子掉下来。 这两天路过那里,发现里面的路灯好高,细细修长,到了顶上弯下来的灯头,散着白纱一样的光线,让我觉得那仿佛是一个个羞涩低着头的姑娘。 前个晚上十点多再路过那里,发现灯已经熄灭了,这让我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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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一天呢?和去年一样,大概和明年也一样。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早就知道,所以,在准备好了的情况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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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个门口有个唱山歌的人的小店,在三环边上,店家都是制作货架,门窗什么的。
早晨我路过这里,人们刚刚起床,他们神态自若,对马路,汽车,尘埃没有任何反应,女子在梳头,男人漱口,漱口水就超三环大马路吐过去。这总是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对面并不是北京繁忙的三环,承载着奔向四面八方忙着上班的人们,而就是一条河流,而我,则正踏着河边的小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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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医院你就会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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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一切都变成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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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下了公共汽车,朝学校走,前面就是巨大的十字路口,繁忙的三环,汽车丝毫不相让,猛冲。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边忽然亮出一个声音,是山歌(其实我已经忘记了是怎样的调子,但是肯定不是通俗歌曲)。有个家伙坐在路旁,身后是一个卖货架的小店,他的面前是一个话筒,扩音器,桌子上还有一个写着“茶”字的茶壶,他摇头摆尾地大声歌唱,声音很大,响彻半条街,身边是早起刷牙的小店老板,对面的观众是公共汽车里面无表情的人们,
中午,去吃饭,经过学校的花坛。没有春天,花就这么开了。一个老人忽然爬上很高的花坛,她蹲下,俯身去闻一朵粉色的牡丹,她用手掌轻轻扇着花的香气,整个人都埋在了花里面。站起身来,她又走到另一株红色的牡丹,继续闻。
我想分享一些我眼睛看到的故事,它们很古怪地存在于我急匆匆从一个地方赶往另一个地方的途中,我从这些故事旁边走过,我很惊讶,因为一方面我感到它们是一个近似荒诞的场面,但是另一方面我却从来不曾为之停留,而是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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